濱田找志賀老師談籌組棒球社啦啦隊的事,志賀老師認為啦啦隊很重要,要濱田先來參加一次晨練,體驗棒球社的練習狀況。於是濱田一大早就打著呵欠到棒球社,看到田島和榮口精神飽滿的大聲打招呼進來,濱田也跟著模仿一次。
隊長花井過來,也聽說了濱田打算要籌組啦啦隊的事。阿部和三橋也已經到了,正在擦球。三橋看到濱田來了就不斷側眼偷看,阿部看到到三橋不專心的樣子有點火大,直接把三橋推去濱田身邊。
三橋哭著跟濱田說真的很懷念他,濱田說不是天天在教室見面,怎麼沒認出來。三橋疑惑的說以為濱田應該大一個年級。濱田不好意思的說的確比大家大了一歲,眾人大驚。
原來濱田去年留級了,田島問「生病、受傷、太笨?」濱田說是最後一個。聽起來像是因為成績不好留級,田島笑著對三橋說我們也要小心。不過從後面和梅原、梶山的談話看來,濱田的過去可能沒這麼單純。
花井和榮口對田島天然的發言感到無力,心想好歹對曾是學長的濱田客氣一點。三橋繼續跟濱田敘舊,提到小學二年級轉學後,新學校裡都沒有人一起打棒球。寂寞的感覺讓一旁偷聽的泉、沖、巢山不禁落淚。
三橋說曾經回去過(在單行本附錄頁有畫),但是岸岸莊已經不見了(可能被改建),所以三橋一直一個人投球。三橋問濱田的狀況,讓濱田一楞。這時志賀老師召集大家集合,中斷了話題。濱田以前似乎也是投手,這個反應或許是未來的伏筆。
志賀老師繼續上次冥想的話題,經過一個月的冥想訓練,大家已經可以在五分鐘內用意念讓手指變暖,證明有達到放鬆(=集中精神)的狀態。榮口問道要花五分鐘才放鬆在比賽時還是不實用,花井想到之前曾提到要尋找放鬆的反射條件,提議想辦法使陷入危機的狀態轉換為放鬆的反射條件。志賀老師讚揚花井的提議,大家都很佩服。
只有濱田沒參與上次討論所以完全聽不懂,泉私下跟他說等一下再跟他解釋。志賀老師複習所謂的反射,就像酸梅與唾液和鈴聲的關係,也就是把原本無關的事聯結產生因果。水谷問道危機和發抖是不是也是後天造成的反射,志賀老師同意。重點是產生新的反射,例如馬拉松選手在最痛苦的35km左右,靠想像美麗風景來放鬆。
不過幫放鬆加條件比分泌唾液困難,志賀老師問大家為什麼,榮口回答因為放鬆不像分泌唾液有酸梅作為媒介。志賀老師贊同,前面一個月的冥想練習,已把牽手轉化為五分鐘內放鬆的條件。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找能快速放鬆不緊張的反射條件,最好找具體,比賽中一定有的東西。巢山提議棒球場,但志賀老師覺得太廣泛,球場有很多不同型式。
泉思考緊張時有什麼東西一定有,榮口問道機會出現時是不是更容易緊張,巢山和水谷都贊同,大家想到機會跟危機是並存的,也就是敵方跑者上到二壘或三壘時。志賀提議就用三壘有人作為放鬆的反射條件,並要大家看向三壘,百枝教練不知何時已在三壘作準備。於是西浦眾人就在可看見三壘跑者的位置牽手冥想。看著三壘上的百枝再閉上眼睛,保持放鬆,想像三壘跑者在壘包上。將三壘跑者與放鬆聯結並深呼吸。「三壘跑者」後來成為西浦在比賽中放鬆常用的梗。
冥想練習結束後,大家開始暖身,百枝教練找濱田講話,再次提到啦啦隊的重要性,可以給球員鼓勵,也可以使球員洩氣。看台上同伴的嘆氣會讓球員感到灰心,而在嘆氣的往往是最該幫球員加油的人。
百枝以惡魔模式說如果看台上有球員的父母嘆氣,濱田就把他們踢出去。讓濱田吃了一驚,百枝裝可愛說是開玩笑的。百枝握住濱田的手,要啦啦隊永遠比球員積極樂觀,讓看台上的人隨時保持好心情。所以才要濱田一起參加晨練。
濱田吃驚的想西浦初戰就抽到去年冠軍,百枝居然還想要贏。百枝的幹勁使濱田開始覺得會贏了。大家搬來投球機開始打擊練習,濱田也多少幫忙撿球。田島大神不但都能擊中,還能指定球飛的方位。其他人也很努力練習。
日子就在西浦球員的勤奮練習下漸漸過去,鏡頭也掃到七組平常上課的情況。除了打擊練習,還有快速辨認板子上數字的動態視力練習,投球練習。濱田找了越來越多會到場加油的人。
場地輪到別的社團在使用時,還可以做接球練習,花井叮嚀三橋要儘量投到很難接到的地方,才有練習效果。辛苦的練習結束後,黃昏時可以吃到經理篠岡做的飯糰,大家都餓了,開心的爭先恐後拿來吃。
就連下雨天時,西浦球員們也要在樓梯間跑步和跳繩,或是在室內找地方練習揮棒動作。鏡頭帶到九組教室裡,三橋和田島都看著窗外,在意雨什麼時候會停。等雨停之後,大家忙著清除球場上的積水,整理場地。然後互相壓背暖身後,又可以開度開始平日的練習了。
除了傳接球和打擊練習之外,還會做推拉輪胎等重量訓練。天色暗後,再找有燈的地方,繼續做揮棒練習。結束後大家一起騎腳車回家,三橋回家之後,甚至累到直接倒在玄關睡著了。
某天的九組教室裡,濱田正在縫製啦啦隊的布條,田島和泉吃著午餐,三橋則在一旁做踏在木塊上的平衡練習。濱田提到西浦的練習量已算是埼玉縣內數一數二的,他光是陪練就快累死了。
田島說練習真有趣,每天一大早就想快一點到球場。濱田覺得球員怎麼可能會那麼喜歡練習。泉回憶國中時,基本上還是討厭練習的。田島提到吃完後,還有跳繩、攀鐵架、抓鬼等等練習。泉說抓鬼超好玩的,被濱田笑小朋友還真天真無邪。田島和泉不服氣的說抓鬼可是每天都要比賽,輸的人會輸掉隔天飯糰。濱田想著讓練習變有趣就不會覺得辛苦,道理雖然簡單卻不容易實行。
想起百枝教練握住手時的表情,濱田臉紅的疑惑百枝到底是何方神聖,覺得自己也應該要更積極。濱田完成啦啦隊的布條了,田島和泉幫忙拉開上面寫著「挑戰」的超大布條!
第十三話開始還是西浦練習的場面,阿部打出去,田島接起來傳球。另一邊篠岡搖搖晃晃的走來,跟百枝教練說整理完桐青的資料,包括打擊資料、未打的球、好壞球數、喜歡的球路、實際打到的球路方向等。攝影機拍的看不清楚,已經盡力了。百枝感動的說已經足夠了,謝謝你!
百枝叫花井和阿部開始分析資料,田島去投手練習區和三橋搭檔。三橋東張西望,阿部說只是投球練習不是比賽,和田島練習應該也可以吧。三橋說想讓阿部看個東西。
三橋拿著一個木塊跑來,成功站在上面擺出投球姿勢,百枝和阿部認出那是三橋曾經在第二話失去平衡失敗的動作。三橋興奮的以為會得到阿部的稱讚,但阿部以為三橋每天練習到九點後回家不休息還私自練習這個。三橋慌張的解釋不是晚上在家練的,而是利用中午休息時間在教室練的。阿部雖然因為三橋做超量的練習而施以轉太陽穴的懲罰,但內心其實很感動三橋的努力,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打敗桐青,讓三橋一戰成名。
阿部過去跟百枝教練和花井研究篠岡整理的資料,三橋以為阿部生氣又快哭了,田島過來安慰他,阿部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生氣,並且重新幫三橋把背後變淡的一號重寫一次。寫完後三橋還真的覺得有精神多了,繼續和田島講像火星人一樣的對話,讓一旁的榮口和沖聽得很無力(雖然很可愛)。只有泉因為和三橋、田島同班,所以早就習慣這兩個人奇怪的對話方式了。
三橋回家後看到媽媽接到花井的媽媽的電話,聊到都忘記要煮飯了。三橋等著等著,就趴在桌上睡著。兩位媽媽約好在夏季大會開幕式見面,三橋的媽媽掛上電話後,看到三橋的睡臉,心想這孩子好像長大不少。
終於到夏大開幕式!各校球員們要分別列隊進場,經理篠岡則是到看台上,和以前的學姊(推測應該也是某個學校的經理)碰面。兩人上次在抽籤會見過後,這次再見面。
學姊說篠岡曬黑了,篠岡展示手跟腿的膚色已曬出明顯的色差。學姊問篠岡有沒有帶帽子來,篠岡拿出西浦棒球隊的帽子,若有所思的看著。學姊又問篠岡喜歡的對象,篠岡支吾其詞以「大家都很帥」迴避,慘遭學姊拷問。
這時大會的音樂放出來,司儀喊道「全國高等學校棒球選手權埼玉縣大賽開幕式現在開始,選手請入場。」水谷、阿部、巢山看到號碼最前面的隊伍已經開始進場。田島問泉桐青怎麼沒有按照號碼排在西浦後面,泉解釋因為桐青是去年的冠軍,所以負責拿旗子走在最前面。榮口說桐青跟我們的落差還真大,泉問榮口會怕嗎?榮口搖頭,泉也不怕,經過這一陣子的訓練,他們已經像田島一樣,不會因為要跟去年冠軍比賽而感到害怕。
三橋看著身上縫著「一號」的正式比賽球服很開心,並四處觀望其他隊的一號(王牌投手)。但是有個人衣服的號碼突然從一號變二號,三橋不知道那是春日部的雙胞胎投手和捕手,哭著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檢查還是不是一號,榮口和花井還以為三橋怎麼了,虛驚一場。大家被春日部的雙胞胎投補嫌太吵。不過之後就沒有雙胞胎的戲份了...。
馬上要輪到西浦進場,三橋好像有點因為前面隊伍宏亮的聲音而嚇到,田島把三橋的手抓來測量手溫(就是前面志賀老師說的,以手溫得知是處於緊張還是放鬆狀態),三橋的手並不冰,已經不會像以前一樣那麼容易緊張了。
花井高喊走了,廣播中傳來司儀唸的「西浦高中」,眾人在舉牌手的帶領下列隊踏正步進入球場,第一排是花井、巢山、沖,第二排是水谷、西廣、阿部,第三排是榮口、泉、三橋,剩田島在最後一排,看來隊伍是按照身高排的。
花井和三橋的媽媽在看台拿著攝影機錄影,雖然距離很遠,花井的媽媽還是有看到花井走在第一排,但是三橋的媽媽看不出三橋是哪一個,一邊錄影一邊著急的大喊,結果說的話都錄進去...。
篠岡和學姊也在看台上看著西浦的球員們進場。篠岡感動的淚眼汪汪。學姊也很了解篠岡的心情。各學校分別列隊排好,武藏野、桐青、春日部、西浦都在其中。篠岡想著今年夏天總算開始了,就算只贏一場也好,希望大家加油。
開幕式結束後水谷說終於結束了,被巢山糾正應該是(夏季賽)開始了。榮口說今天好多人來看,西廣覺得高中棒球真的很了不起。花井媽遠遠的叫花井,三橋媽問道為什麼不叫名字「梓」而要叫姓氏「花井」,花井媽說如果在別人面前叫花井的名字他會生氣。青春期的孩子都很難搞的啊...。
花井過來說吵死了,花井媽媽問教練在哪裡,花井回答不知道。正好百枝教練也過來了,百枝叫花井按照今天的行程安排,帶領大家回去。
花井媽說花井國中時也當過隊長,請教練好好的鞭策他。三橋媽問百枝三橋是否真的能勝任背號一號(王牌投手)的責任,百枝說放心三橋投的很棒,在家也很常練習吧。三橋媽說國中時她沒有跟三橋住在一起,也沒去看過三橋的比賽,百枝笑著說從今以後就會經常看到的。
花井媽說一直很想跟教練說謝謝,她知道花井在棒球社真的很快樂,剛剛才和三橋媽談過,希望為棒球社組一個父母會,至少幫大家做做飯糰之類的,百枝高興的道謝。
與桐青比賽的前一天,濱田找了去年的同班同學梅原和梶山來一起組啦啦隊,想到要和大家第一次見面,梅原和梶山都覺得好緊張,而且運動性的社團都比較嚴格。濱田叫兩人振作點。
田島看到濱田夏天還穿長袖服裝,直說這種打扮有點詭異,濱田好像覺得是稱讚...。濱田介紹梅原和梶山給大家認識,花井、水谷、田島、榮口、巢山紛紛熱情的打招呼,讓兩人很感動。
濱田跟三橋說明天比賽會找更多人來,三橋縮在柱子後面(可能被濱田夏天穿長袖嚇到了...),之後三橋被阿部叫去討論。濱田有點疑惑以前認識的三橋有這麼膽怯嗎?花井問更多人是多少人,濱田說預計會找兩百個人左右,花井嚇了一跳。泉也過來跟大家打招呼,問濱田大熱天穿冬季服裝不難過嗎?濱田說穿這樣比較帥,而且長袖可以遮住手肘,揮動也很方便。
泉以頭鎚擊倒濱田,大聲的跟花井說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國中時濱田一直把隊友蒙在鼓裡,揮棒還沒問題,但是沒辦法正式比賽。濱田到現在也還在看醫生。濱田起身繼續跟泉打打鬧鬧,花井心想濱田只因為是三橋的童年玩伴和泉的學長,就因為這層關係,把朋友都拖進來,在大太陽下穿冬季服裝組啦啦隊,甚至還想找兩百個人?
另一邊阿部要三橋開始背桐青各打者的資料,把正式球員拿手跟不拿手的球路全都記起來,其實資料已經給他一個禮拜了。過了一會兒,阿部看到三橋竟然開始打瞌睡,阿部氣的用力踢椅子,大聲叫三橋起床。在外面打掃的西廣、榮口、巢山等人聽到了,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
三橋說就算背起來了也無法思考,阿部限他十分鐘記清楚,開始計時。阿部心裡其實很高興三橋願意說出真正的想法,三橋的自信會影響他的控球力,跟比賽對手的特性好像無關。其實更依賴的是對阿部的信任,阿部雖然高興,但相對責任也很大。
三橋還是記不起來,阿部雖然很生氣三橋連這麼簡單的東西都記不住,還是試著建議他把桐青球員名字跟球路連結起來記。巢山和榮口
聽到河合說這些
第二天一早,西浦球員們準時到達比賽球場門口,大家表情都嚴肅且緊張。百枝教練看到大家到齊,喊道我們出發吧。精采緊張的夏季大賽首戰即將開始!
[聽到河合說這些像交代遺言類似快畢業而感傷的話,第二天比賽剛開始時準太因此過於緊張,這是後面的事了。]想問下關於這段的描述,河合說的話影響準太甚至全隊,這在漫畫或動畫有明確說出來嗎??河合說話時我有注意到準太臉色變了,但不太明白原因。。。希望版主能解惑~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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