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6日 星期六

[田島] 想生日禮物很麻煩的 (田島生日賀文)

(本文同步發表於九組論壇王牌投手中文論壇)

「田…田島同學,生日快樂!」早上到學校後,第一個祝田島生日快樂的是三橋。
「謝謝!三橋竟然記得耶!」
「因…因為上次多虧田島,大...大家才會幫我慶祝,所…所以我也一直記得田島生日…」
「上次本來就一定會發現的啦!不過你下次不要再隱瞞生日囉。」
「我…我知道。田…田島同學想要什麼禮物?」
「直接問我嗎?一般不是會先買好製造驚喜?」
「可…可是想不到要送什麼…之前和小修…葉也是這樣,後來他提議生日時直接問對方想要什麼,反…反正很熟,所以我…我覺得和田島也可以…」
原來因為很熟所以可以直接問壽星想要的東西啊,那可要好好珍惜三橋的心意,嚴密的想一個禮物!看到三橋會想到…。「如果你送我長高藥就好了,至少讓我長一公分跟你一樣高嘛!」田島開玩笑的說,世界上沒有那種藥吧。
「我…我有喔…」三橋從書包裡拿出一盒鈣片:「這是媽媽從電視購物買的,聽說很…很多人吃過都有效…」
「真的嗎?」田島很高興:「不過三橋你不留著自己吃嗎?當投手長高一點有不少優勢,阿部也很在意你的身高吧?」雖然想長高,但三橋也不高,不能搶他的藥來吃吧。
「沒…沒關係喔…有…有一次阿部同學說不…不管我長多高都…都是好投手,他都…都喜歡…」三橋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田島感到眼前出現強烈的閃光,有一瞬間看不到東西。

「那我收下了!」
「我忘了說,味道有…有點像膠原蛋白,田島同學要小…小心…」
「……哪一種膠原蛋白…」
「我…我只吃過一種…」三橋看到田島驚恐的神情,連忙安慰他:「比膠原蛋白好一點,不…不會到想吐出來。為了長高應…應該可以忍受…」
對啊,為了長高就當作某種練習好了…。「心情有點沉重。我也想跟其他人要生日禮物,應該會很開心吧。」
「會…會喔,我們隊上有十個人所以田島同學可…可以要到九份禮物…。」

「在聊什麼?」濱田好奇的湊過來。
「三橋少算濱田囉,又多一份…」田島突然想到濱田靠打工賺取生活費,可能不會有多餘的錢和時間準備禮物,但濱田一副好奇的樣子,田島還是說出來:「今天我生日,我們在說可以跟大家要生日禮物。」
「生日快樂!你想要什麼禮物?」
田島想到不會造成濱田負擔的禮物:「送我應援團的臂章,那超帥的!有空再做就好。」
「這簡單,不用等現在就有。」濱田從書包中拿出一大疊臂章,各種大小顏色都有。「原本以為會有很多人來參加應援團,所以做了好幾倍的份量。有很多種你可以選自己喜歡的。」田島挑了一個暗橘色的臂章,隨即戴在手臂上。

「你們聚在這邊幹麻?」泉剛進教室,看到濱田桌上放滿臂章,也靠過來。
「我今天生日!所以跟濱田要禮物,等一下還要找其他人要。」
「生日快樂。我需要送你嗎?」
田島想起之前一直想問泉的事:「我想要你送我衣服,你選的衣服圖案都很有趣!」
西浦是便服學校,田島記得看過泉穿上面寫「LOW POWER」和其他有趣圖案的衣服。田島在大家族,通常是接收兄姊穿過的舊衣服沒有自己買過,一向很佩服泉的穿著品味。
「可以啊,」雖然比預期的簡單,泉覺得還是不能放過這機會:「可是你這幾天要教我怎麼打指叉球。」
「沒問題!那衣服…」
「衣服當然要等特價時間去買才划算,下次看到兩件打六折時我就買一件送你。」
「好…」感覺怪怪的…。

不過田島的注意力很快又被走進九組的水谷吸引:「水谷!你是來送我生日禮物嗎?」
「啥?我是來跟泉要前幾天借他的CD…」
「我今天生日,可以跟大家要生日禮物!送我這副耳機吧。」田島看到水谷像平常一樣戴著耳機,一時興起想跟水谷要來。
「不行啦,這是限量版,我排隊排很久才買到的。」水谷說:「你想要耳機的話,我回七組拿其他的給你。」
為什麼耳機會有所謂的限量版…泉在心裡吐槽。田島則單純的覺得很開心:「好耶!GO!」

田島跟水谷去七組的路上遇到沖、巢山和西廣,跟沖要了一張他去甲子園參觀時買的職棒棒球員紀念卡,跟巢山要了一些最美味等級的膠原蛋白,打算和自己的混合在一起吃(田島還想把自己的膠原蛋白回送巢山,巢山連忙拒絕),又跟西廣要了下次班際小考進度的筆記。

「我發現思考要什麼禮物其實有點難,後來都快想不出來了。」
「因為平常也沒有那麼多想要的東西吧,這給你,」水谷從抽屜裡拿出一副耳機:「這是2000年販售的新世紀紀念版,外表有點舊,不過很珍貴的,生日快樂。」
「謝啦!」雖然沒聽懂耳機的價值在哪,田島還是高興的道謝。「阿部!今天是我生日!」
「是喔,生日快樂。」阿部敷衍的回答,繼續讀桌上的書沒有抬起頭。
「阿部好冷淡!」田島的大嗓門吸引不少七組同學注視,大部分的人感受到阿部開始散發黑氣而不敢靠近,只有不怕死的水谷在一旁附和對啊阿部好冷淡平常都這樣。
「所以你想怎樣?」
「當然是要生日禮物啊。」田島注意到阿部看的那本黑色的書,最近下課時間來七組時阿部似乎都在看同一本,頓時感到非常好奇:「阿部可以送我那本書嗎?」
「這本?可以啊,反正看很多遍了,而且也沒效的樣子。」阿部爽快的把書遞過來。田島看到書名是「人際相處的藝術」,翻開幾頁內容都是一些說話要輕聲細語、耐心傾聽對方的想法、適當對別人優點給予讚美等等建議。書上密密麻麻的畫上紅線和標記重點,一些空白的頁面上甚至寫了「x月x日對三橋用xx頁第x條方法,沒有明顯成效」等謎樣字句。整本書彌漫著詭異的氣氛,田島第一次覺得有點後悔收到這禮物。

「早安,田島怎麼來了?你戴這臂章滿好看的。」篠岡看到田島,親切的打招呼。
「我今天生日,在跟大家要禮物,這是水谷送的耳機和阿部送的書。」
「生日快樂!我也送你吧。」
「可是我想不出要跟篠岡要什麼禮物耶。」
「我早就準備好了,」篠岡拿出跟平常做的很相似的球員打擊偏好紀錄表,但是這次上面的名字是田島悠一郎。「以前教練建議我夏季賽後可以幫隊上的人做,我們自己的資料很多,花了點時間整理,你的已經完成囉。」
「謝謝,這真是最棒的禮物!」田島看到精美的紀錄表上忠實的記載自己打擊的狀況,由衷的感謝篠岡。

七組應該還有一個人…「篠岡,花井不在嗎?」
「他一早來就請假,昨天教練似乎有交待他一些事…?阿部你知道嗎?」
「當時教練的確在跟他說什麼…不過我那時在想三橋練新投法的狀況,不記得了。花井早上就把東西放到部室,說是今天回來時應該已經放學了的樣子。」
「大家早,田島也在啊?」榮口來找阿部討論隊上的事,意外看到田島也在七組
「我今天生日,所以來跟大家要生日禮物!」田島想到榮口家境不是很好,正猶豫要跟他要什麼禮物時,阿部說:「榮口你知道花井今天去哪裡吧,告訴田島就當作生日禮物吧。」
「啊?花井今天去和附近學校棒球社的隊長開會交流,討論集體安排練習賽的可能。他們打算變成常態性的交流的樣子,所以今天預定會開一整天。」榮口詳盡的跟田島解釋。「但是這可以當生日禮物嗎?會不會太隨便啊?」
「不會不會,榮口謝謝你,我現在嚴密的想知道這個消息!」
阿部不懷好意的插話:「對了,等一下練習時,田島你也跟百枝教練要禮物吧。」
這…真的好嗎…?榮口和篠岡有點不確定。田島沒想太多就說好。

志賀老師也聽說田島生日,上完數學課後送田島一份記錄他最近小考常寫錯的地方和正確答案附加詳細的解釋,田島當然很感謝。之後田島又收到利央的簡訊,原來三橋告訴利央今天田島生日,跟很多人要了禮物,所以利央問田島有沒有想要他送什麼。交到這麼善良的朋友太棒了,田島立刻回簡訊跟利央要桐青秋季賽上場選手的資料。至於利央收到簡訊後如何左右為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放學後到部室,田島問百枝教練能不能要生日禮物。「教練送我什麼都可以!」
傷腦筋,今天沒帶橘子不能做現榨橘子汁,可是如果能滿足田島小小的願望,對球員的教育也是件好事吧。百枝靈機一動:「阿部歸隊後要重新調整棒次和守備位置,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是,你可以自己選擇!」
「真的嗎?!我要當第四棒三壘手!」
「那就這樣排下去了。」跟原本打算做的安排一樣,送這禮物實在太輕鬆了,高中生真好騙...。百枝不禁有點罪惡感。
田島算了一算,只剩最後一個人:「教練,花井什麼時候會回來?」
「應該快了,他們會談的地方離學校不遠,我們先開始練習吧。」

練習結束後花井還沒回來,大家議論紛紛。百枝教練接到一通電話,似乎是花井打來的,講完後百枝告訴大家:「花井說他遇到車禍。」
「什麼?」「有沒有怎麼樣?」大家都很緊張,百枝連忙解釋:「不是他自己,而是看到其他兩個人相撞,花井以目擊證人的身分被帶到警局做筆錄,其實很快就好了,但是那個警局很遠,他現在正坐電車回來,還要一陣子。花井說大家先回去沒關係,幫他把包包放在部室門口就好。」
花井真倒楣,明天是假日而且剛好百枝教練有事取消練習,大家都想把握這機會,今天早點回去開始享受難得的假期。竟然在今天晚上遇到這種事,原來抽籤的壞運氣不是偶然。田島聽大家這樣說,覺得花井很可憐:「我等花井好了,反正我回家需要的時間最短嘛。」

其他人收拾好東西後陸續走了,最後剩阿部和三橋,因為花井不在,阿部得代替他負責鎖門。「天快黑了,田島你還要等嗎?」
「我再等一下。你先鎖門沒關係,我在外面等就好。」於是阿部和三橋跟田島道別後也回去了。
等到天黑了花井還是沒回來,田島無聊的走來走去,走累了就靠在門上看天上的星星,最後在門口蹲下來。

感覺等了一輩子這麼久,有點像國中那次一個人等家人從醫院回來的感覺。





「田島!你怎麼睡在這裡?」田島睜開眼睛,看到花井一臉擔心。
「花井你終於回來了!我等超久的!快無聊死了!」
「幹麻等我?我有打電話跟教練說會很晚,大家不用等我可以先走啊。」
「因為...因為今天是我生日嘛。」
「...生日快樂。可是這跟等我的關係是...?」
「因為三橋說,我可以去要生日禮物啊,如果都讓別人想要送你什麼很麻煩,直接把想要的東西跟大家說就好。」
「對啊,別人買的不一定符合壽星的喜好,直接說出想要的禮物也頗方便的。」
「所以我跟大家要生日禮物,連濱田和篠岡都有呢。可是如果平常沒有很多想要的東西的話,想自己要什麼禮物其實很困難的。我今天花好多時間在想!」
「我了解了,你等我是因為沒要到我的禮物吧。田島你想要我送什麼?」
「我想要...」田島突然呆住,對啊,到底想跟花井要什麼?前面的人都沒有太多時間思考,但是剛剛等花井這麼久,反而沒在想要什麼禮物,好像只有一直想花井好慢。

「我...如果花井把身高分我一點就好了。」今天動太多腦了,最後田島還是只想到最剛開始想要的東西。「這是不可能的...可是我想不到其他的啦。」
「可以啊。」花井蹲下,看到田島滿臉困惑。難得讓田島出現這種表情,花井得意的想。「還發什麼呆,快上來啊。」
田島領悟過來,趴到花井背上,手圈住花井的脖子。花井確認田島抓穩後就把他背起來。「要仔細看喔,這就是在180公分以上所看到的世界。」

理論上世界並不會因為十幾公分的差距而看起來有什麼不同,可是田島真的感覺到在花井的背上,天上的星星更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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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夠了吧,可以下來了嗎?」
「不想下來耶,我想在花井的背上待久一點。」
「快點下來,我很痠。」
「花井背我回家!」
「別開玩笑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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