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曾於六月時發表於九組論壇作為榮口生日賀文)
「榮口,今天中午我和沖要去頂樓吃飯,要不要一起來?」
「好啊,謝謝你,西廣。那我也順便問問巢山。要找九組和七組的人嗎?」
「阿部這幾天中午好像都在盯著三橋背桐青的資料,田島和花井則是常常趁休息時去練揮棒。我覺得他們大概沒有空。我想我去找泉,你去找水谷問問看吧。」
「好的。」
因為泉要幫濱田作應援道具,水谷忙著和女同學們談心(?),中午時只有西浦最閒(?)的四個人到頂樓一起吃飯。
「看起來真好吃!」榮口一聲令下,大家如往常一樣快速吃飯。
「每天這麼頻繁的練習,真的一下子就餓了。」最快吃完的巢山,滿足的看著大家。
「對啊,我本來以為我國中吃飯的速度已經很快,但是上高中後似乎又加快一倍。」沖嘴裡塞滿食物還一邊說話。
「你吃完再說啦。」西廣吐槽。其實今天聚在這邊的人已經都是話少的了,平常九組和七組的人過來時才真的叫熱鬧。
「上高中前都沒想到會過的這麼充實呢!你們為什麼會來西浦啊?事先知道要成立新球隊嗎?」巢山問。
「我的分數剛好可以上西浦。原本沒有想說高中一定要繼續打棒球,所以沒考慮這麼多。後來剛好看到新成立棒球隊的訊息,就過來看看,」沖說:「然後西廣因為剛好座位在我的附近,開學那天聊了一下就一起過來棒球社。」
「我以前沒打過棒球,想嘗試一下,巢山你呢?」
「我是榮口找來的,原本在猶豫高中要不要換個運動,但是榮口說要一起開創一個新的棒球社,就無法拒絕了。榮口呢?記得是春假時就來了?」
「我嗎?我也是因為有人說,要開創全新的西浦棒球社。」榮口的思緒飄向遠方。
第一次聽到西浦,是國三時聽篠岡提起的。兩人在一次班際才藝比賽中認識,雖然都很喜歡棒球,不過不是很熟。那次不知道為什麼,聊到未來升學的事。
「西浦…?我沒有聽過,他們的棒球隊有名嗎?」
「我查過,好像只有軟式的。」
「那大概不在我的考慮中吧。不過篠崗你可以加入,因為這樣才去查西浦嗎?」
「不…不是。我不是自己想加入。其實我也覺得很奇怪…難道那個人不打棒球了嗎…」說到後面篠崗的臉有點變紅。
「啊?你說的是?」
「唔…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班的阿部隆也,去年打進關東十六強的。我…碰巧知道他要去西浦高中,覺得很奇怪,所以想問你看看知不知道西浦的狀況。只是好奇啦,畢竟那個人在學校也滿有名的…」
「我也不清楚。或許他有自己的考量吧?」
榮口以前就常聽到阿部隆也這個名字,一來因為爸爸和阿部伯父在同一個公司,家人聊天時會提起,二來戶田北是Senior中的強隊,有個很快就當上正捕手的球員,自然是大家的話題。
儘管偶而會在校園中遇到阿部,但是沒有說過話,或許是因為覺得努力很久仍是候補的自己,和阿部的程度有很大的差距,就算認識以後也不會有交集吧。
沒想到他竟然要去一個沒有棒球隊的學校,真是奇怪。
考試那天遇到阿部隆也,榮口如往常一樣的禮貌性的點頭示意。阿部卻朝他走過來,說出令人意想不到的話:「榮口,要不要一起來讀西浦高中?」
「…抱歉,我想上廁所,我們等一下再聊。」
上廁所時榮口反覆的想過各種可能,還是想不出阿部找自己一起去讀西浦的理由。其實榮口原本還以為阿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為什麼要找我一起去西浦?」考試結束後榮口問阿部,仍然想不出可能的原因。
「西浦今年要成立新的硬式棒球隊,只要去那裡,就一定能當上正式球員。我跟西浦的教練談過了,我覺得我們一定能用自己的能力,打造一個理想的新球隊。」阿部說:「打了這麼多年的棒球,你也會希望上高中後,從一年級開始就在正式比賽出場吧。我們一起去西浦吧,榮口。」
「能夠一年級就成為正式選手,是很吸引人。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找我呢?我甚至不知道你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你啊,五班的榮口勇人。國一時加入Senior,國三夏季賽時成為正式選手,守備位置是二壘手,背號十五號,棒次是三棒,擅長觸擊與強迫取分,也有一定的長打能力。個性溫和,溝通能力強,緊張的時候會拉肚子。我有什麼漏掉的嗎?」
「應…應該沒有。我覺得你好像比我自己還了解我…」
「對一個稱職的捕手來說,蒐集情報與有良好的記憶力是絕對必要的。」阿部得意的說。
與阿部的交談從頭到尾都落入下風,也只好跟他去西浦了。事後榮口也想到,對方早就計畫好,以能當上正式選手作為吸引自己加入的條件,可以說是萬無一失。真是厲害的阿部隆也啊。
西浦的監督百枝也令榮口感到很驚訝。一名女性的監督卻有這麼優秀的棒球能力,還能投各種不同的變化球。認識阿部和百枝之後,榮口覺得世界上各種奇妙的人和不可思議的事都有,或許真的能組織一支很棒的球隊。
有一次練習時只有榮口前往,和百枝聊起阿部。榮口認為阿部是個聰明又思想成熟的人,也是自己所知道最優秀的捕手,幾乎沒有什麼顯著的缺點。但是百枝卻有不同的想法。「阿部同學他平常的確是成熟穩重,十分可靠的人。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不足,尤其是遇到他無法掌控的投手,或是無法掌控的比賽狀況時,很有可能會表現失常。」百枝握起榮口的手:「這時候,就要拜託榮口同學,發揮你的能力幫助他度過難關了。」
我能有什麼能力嗎?榮口內心有點懷疑,卻又不得不相信百枝。原本只是抱著姑且一試的想法來到西浦,但是現在感覺越來越像一回事了。
春假期間他們一邊整理球場,一邊積極找尋可能加入棒球社的人。阿部在之前的比賽中蒐集了大量同屆棒球選手的資料,慢慢的明查暗訪有哪些人會進入西浦,例如泉孝介、巢山尚治、水谷文貴等等,遇到適當的時機就要去找他們加入。可惜的是沒有發現其中有擔任過投手,這個最重要位置的人。
「往好處想,或許這表示我們可以期待,未來出現比目前可能的人選都還厲害的投手,他或許會投指叉球或下勾球,或許是速球派,…」阿部總是一邊堆著投手丘,一邊說著對投手的想像,榮口總是在一旁靜靜聽著,偶而插入幾句話。
那時候設想再多,也猜不到會遇到三橋這樣的投手吧。榮口想起阿部和三橋平時溝通不能的相處模式,不自覺的露出微笑。
「榮口!你在想什麼啊?」聽到西廣的聲音,榮口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唔,剛剛說到來西浦的原因嗎?我可以說是因為有阿部所以才會來的。」
放學後眾人如往常一樣到棒球社練習,阿部和三橋仍然溝通不能。好不容易三橋成功的把桐青的打者特色背出一次(在阿部不斷的提示之下),今天可以收工了。
「阿部,真是辛苦了。也別總是對三橋這麼嚴厲嘛,他都快嚇壞了。」
「比賽都快到了,沒辦法啊。對了,榮口,」阿部說出榮口意想不到的話:「生日快樂。」
榮口呆愣了三秒鐘,不可置信的喊道:「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是跟你說過,一個稱職的捕手會蒐集情報,有良好的記憶力。」阿部得意的說:「生日這麼基本的事我當然知道。把一個生日願望用來祝我們獲勝吧。啊…榮口你在哭嗎?!」
「沙子掉進眼睛了。」哪有人利用別人的生日願望來獲勝的啦,真是性格惡劣的捕手,可惡我為什麼會這麼高興。
2010年11月30日 星期二
2010年11月23日 星期二
桐青戰心得
漫長的桐青戰終於了,這一場比賽雙方的能力發揮的淋漓盡致,一分一分的糾纏到最後一局,精采萬分絕無冷場。
西浦在賽前針對桐青做了密集的打擊練習,不過在準太恢復正常後,大家就很難打到他的球,可見西浦的打擊還有不少進步空間。西浦之後的得分多少有點靠運氣使然(以及田島神乎其技的盜壘指揮),第二分的三橋因為觸身球上壘,接著榮口又使計讓桐青放心對強迫取分的警戒。得第三分的水谷原本打擊率不高,但因緣巧合桐青想讓他打出抓雙殺卻失敗。得第四分和第五分的田島更是用超乎常理的方式打中伸卡球。被得這些分也不能說是準太的錯,只能說西浦的努力加上運氣讓他們們有了最大的得分效益。
桐青的整體實力大於西浦,但賽前的輕敵使他們從頭到尾都處於資訊不足的窘境,第一輪打席等於白白送給西浦。河合是最早發現西浦不簡單的人,卻到比賽結束都還沒完全參透三橋直球的秘密。青木的描述雖然比較少,不過還是看的出來他也在努力想辦法打中。島崎最後可以憑自己優秀的打擊能力打中,但是也沒辦法把這份能力傳給其他人。
西浦這邊,大家都有不少成長。攻擊方面不論是前段的泉、巢山、花井或後段的水谷、三橋都對得分有不少幫助。當然還有田島最後終於打到伸卡球,逆轉勝利。防守方面主要是靠阿部成功運用三橋的配球,三振不少打者。不過一旦被打中,就要靠大家的通力合作才能守住了。
比賽的最後,三橋一度喪失對自己和阿部的自信,也是靠大家的支持才度過。三橋因此全心信賴阿部的配球,但是過度的依賴也不是好事,這要到第二季他們才能體會了。
西浦在賽前針對桐青做了密集的打擊練習,不過在準太恢復正常後,大家就很難打到他的球,可見西浦的打擊還有不少進步空間。西浦之後的得分多少有點靠運氣使然(以及田島神乎其技的盜壘指揮),第二分的三橋因為觸身球上壘,接著榮口又使計讓桐青放心對強迫取分的警戒。得第三分的水谷原本打擊率不高,但因緣巧合桐青想讓他打出抓雙殺卻失敗。得第四分和第五分的田島更是用超乎常理的方式打中伸卡球。被得這些分也不能說是準太的錯,只能說西浦的努力加上運氣讓他們們有了最大的得分效益。
桐青的整體實力大於西浦,但賽前的輕敵使他們從頭到尾都處於資訊不足的窘境,第一輪打席等於白白送給西浦。河合是最早發現西浦不簡單的人,卻到比賽結束都還沒完全參透三橋直球的秘密。青木的描述雖然比較少,不過還是看的出來他也在努力想辦法打中。島崎最後可以憑自己優秀的打擊能力打中,但是也沒辦法把這份能力傳給其他人。
西浦這邊,大家都有不少成長。攻擊方面不論是前段的泉、巢山、花井或後段的水谷、三橋都對得分有不少幫助。當然還有田島最後終於打到伸卡球,逆轉勝利。防守方面主要是靠阿部成功運用三橋的配球,三振不少打者。不過一旦被打中,就要靠大家的通力合作才能守住了。
比賽的最後,三橋一度喪失對自己和阿部的自信,也是靠大家的支持才度過。三橋因此全心信賴阿部的配球,但是過度的依賴也不是好事,這要到第二季他們才能體會了。
2010年11月17日 星期三
動畫截圖 --- 第一季第23話, 第24話
西浦與桐青的比賽呈現拉鋸戰,以三比四進入第九局。九局上西浦的進攻,首先是九棒阿部,一上場就氣勢高昂的吶喊。看台上濱田也帶領松田和深見繼續演奏助陣,觀眾紛紛呼喊阿部的名字。
榮口心想花井急著想要贏,今天能跟桐青在球場上平起平坐,竟然可以拼到只差一分,真是連作夢都想不到,說不想贏絕對是假的。榮口拿擴音器對阿部喊加油,巢山、水谷、沖、三橋也紛紛跟著喊。接著是一球壞球,阿部沒上當,確定看到的是普通的直球,決勝球是快速球不是指叉球嗎?
一般到比賽的尾聲是無法連續投快速球的,不過準太今天剛開始幾局表現不佳,所以保持了體力。
先前桐青教練已告訴河合,他注意到西浦能不斷盜壘是因為四棒田島在做跑壘指導。只有田島能做出盜壘指示,之後第一球就會開始跑。一棒泉上場,田島果然在準太投球同時指揮阿部起跑,泉改成短打姿勢,準太趨前防守,球從身邊穿過,本山接到球想衝回一壘,遲了一步讓泉安全上壘。觀眾們紛紛歡呼,濱田大喊泉跑得太好了。
無人出局一二壘有人,而且阿部和泉都不是很好的打法,可是卻連續輕鬆上壘,準太感覺被對方的氣勢壓住了。
二棒榮口上場,河合思考輪到三棒打擊時四棒田島就一定要回到打擊準備區,如果只有四棒能做出盜壘指示,那麼二棒打擊時就會動作。桐青教練透過利央打暗號指示河合嚴加戒備盜壘,田島注意到河合蹲姿的移動,感覺到河合要認真對付盜壘。果然第一球壞球,河合一接到立刻傳給三壘手真柴,阿部連忙跑回二壘。
田島覺得選這個時機的話太危險了,看來之前的盜壘是對方沒有全力戒備才成功的。河合打算用跟之前一樣的辦法,用直球使榮口打高而出局。第二球榮口把準太的快速球短打到界外,榮口擔心下一球不做個了結,就會投指叉球。第三球榮口又是短打到界外。
百枝教練以暗號指示榮口還是繼續用短打,而且下一球也會是快速球。榮口疑惑難道桐青不用完全打不到的指叉球來對付自己嗎?巢山喊了暫停,把榮口叫過去。榮口擔心是不是自己剛才的表情太不滿。
巢山悄悄說不會投指叉球的,四局上準太三振水谷之後,就沒有一球指叉球了。不過其他球還是會照投。巢山說你只要好好打出一個滾地球,準備回去時,榮口叫住他。
榮口把手套脫下,結結巴巴的說那個...手...,巢山不了解他的意思,榮口握住巢山的手
桐青這邊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還懷疑是不是榮口不短打。準太猜大概就是說些「好好去打」之類的。
榮口心想這是今天第四次短打,已失敗過一次,如果這次也失敗成功率就是五成,短打成功率只有五成就沒意義了!準太投出快速球,榮口想著才不怕,打到投手前,雖然出局但也成功推進泉和阿部。看台上濱田與其餘觀眾紛紛歡呼。
三棒巢山上場,一出局二三壘有人,榮口好不容易才成功短打,要巢山再來一次就難了,百枝以暗號指示巢山打擊。巢山心想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準太不會投指叉球,瞄準直球一定要打中。而且田島被對方盯死了,現在一定要拿到一分。
三壘上的阿部準備等巢山一打出滾地球就衝回本壘先得一分,結束落後的危機。第一球巢山打的太高揮棒落空,休息區的花井、三橋、水谷紛紛替巢山加油。田島則在打擊準備區仔細的看著。
巢山感到球速更快了,第二球揮棒太慢還是沒打到,休息區裡大家拼命加油。但最後一球準太投出伸卡球,巢山被三振。看台上桐青的加油團高聲歡呼。二出局輪到四棒田島。
花井和水谷拼命喊要打出去,三橋從兩人中間擠出來,大喊田島加油。田島對休息區的隊友們眨眼豎起大拇指,大家都
看台上濱田、梅原、梶山帶領西浦的觀眾持續吶喊加油。準太對場上桐青的大家比出兩人出局的手勢,心想現在只差一個三振了,回學校以後先洗個澡,開個檢討會,回家之後填飽肚子,然後好好休息,跟往常一樣,初賽就結束了。
第一球田島打到界外,河合驚嘆都已經第九局兩人出局,卻還是無法分散田島的注意力。直球的速度和力道都差不多到極限了。準太和河合開始用伸卡球,第二球田島沒揮棒。已經兩好球,最後一球如果田島又沒打中,比賽就會結束!
看台上媽媽團、松田、濱田等人都激動的為田島加油,壘上的泉和阿部也默默的拜託田島一定要打中。最後一球準太仍是投伸卡球,田島已做好準備,看準了揮棒,利用離心力將球棒調整到右手,只用三根手指握棒,成功打出去,河合大吃一驚。球飛往左外野,松永奮力一撲沒有接到,阿部與泉陸續跑回本壘連得兩分,西浦逆轉!
看台上濱田和媽媽團們興奮的吶喊,休息區裡西浦的大家直呼田島果然好厲害,到底是怎麼打到的,連志賀老師都高興得和篠岡擊掌。田島本人也在一壘上激動的歡呼。
比數是五比四,準太落寞的站立在雨中,河合感到難以置信,剛才田島準備的姿勢完全就像平常一樣,竟然能瞬間改變打法。投補已經盡力了,桐青教練自責沒有選擇保送田島,都是教練指導不周的責任。
桐青教練示意河合控制局勢,河合喊暫停,到投手丘安慰準太,還有九局下,桐青會再得分的,準太只要做好自己真正的工作就好。準太恢復精神,河合讚許他。兩人都覺得球在初賽就被打出去也不錯,總算明白,不能完全依賴伸卡球。
五棒花井上場,田島對他喊道繼續得分,並再度趁準太投球時盜壘。不過準太第一球就對花井投伸卡球,使花井的心裡動搖,對後面的直球也未揮棒被三振。三人出局,九局上結束。
要進入九局下了,只領先一分,阿部心想打延長賽對西浦不利,跟三橋說這局是最後的決戰。三橋走上投手丘,心想大家都得分了,只要自己的球不被打到,就會贏!第二十三話結束。
第二十四話開始,桐青休息區裡,隊長河合問大家有沒有人在比賽前預料到目前的比數差距?桐青當然沒有人料到,雖然西浦只是一年級的公立學校球隊,照理說實力很難對桐青造成威脅,但是大家事前的確是太小看他們了,現在總算都切身體會到了。河合勉勵大家,至少在比賽結束前了解到這點就好。
最後一局目標是先得一分。即使是同分進入延長賽,河合判斷也會對桐青有利,局勢會朝桐青的方向發展。河合帶領桐青的大家一起喊道一定要贏!
一棒真柴上場,看台上桐青樂隊拼命演奏,務必要在這一局再追回分數。真柴擺出短打姿勢,阿部心想不管怎麼樣,只要壘上沒有跑者就不用想太多,指示三橋投直球。第一球真柴未揮棒,但也沒有觀察出三橋直球的異常。阿部覺得如果桐青還是不打直球的話更好,再度指示直球。
雖然阿部把直球留在比賽的後半部使用,所以到目前為止都還有效,但是之前幾局桐青的球員是沒看清楚就揮棒,現在已經開始先觀察了,三橋擔心也許這一次,自己的直球會被打中。不過還是照著暗號投出直球,真柴仍未揮棒。
雖然不知道怎麼了,但是榮口知道這樣阿部會生氣,連忙提醒三橋沒事快點投球。三橋轉頭看阿部,露出憂慮的表情。阿部心想三橋既然那麼害怕直球,那就證明給他看其他球種其實更危險,例如投成壞球的噴射球,如果三橋不投直球,真柴一定會出手。
三橋看到噴射球的暗號露出高興的表情,阿部不高興的想不是說過不要把情緒表現在臉上嗎?國中時三橋的直球一直被人打到,就算自己再怎麼說明直球的好處,切身體驗過的恐懼很難用言語消除。阿部覺得必須實際用直球贏過桐青,三橋才能徹底認同自己的實力。
阿部原本是想讓真柴把壞球打到界外,沒想到竟然進了好球帶因此被打出安打。因為自己的噴射球被打出去,三橋信心崩潰,沮喪的跪地不起,百枝教練大驚,擔心三橋的身心負荷都已經到極限了。阿部心想還沒結束,走上前對三橋大聲說你如果不能投就換人,這裡可不是三星學園,如果不想投球就快點走開,把投手丘讓給沖或花井。
三橋驚慌的看向百枝,百枝狠下心來點頭示意,心中卻想阿部還真會演戲,明明就沒有打算換人。三橋彷彿著了魔般緩緩站起,轉身低聲對沖說把球給我。
二棒松永上場,三橋很害怕,可是也想投球,不想下場。雖然害怕,可是三橋不想把投手丘讓給任何人。阿部很高興看到三橋的眼神恢復正常了,在比賽中強迫自己堅強,想贏的慾望勝過一切,這對三橋來說是最好的磨練,阿部暗自期許三橋面對壓力能撐住。
三橋自我檢討,剛才噴射球的旋轉太淺了,手腕的力道也不夠強,是因為腿部肌肉變得有點不聽使喚。阿部的暗號是快速直球,如果不想被換下場,就要投出好球。
所幸松永最後揮棒落空被三振,輪到三棒島崎,松永懊惱的說只覺得那不過是很普通的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打不中。島崎安慰他剩下的交給我。七局下的打席已經讓島崎看過三次直球,差點就抓到球的軌道,島崎努力思考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打到。
第一球島崎用短打姿勢,球被點到界外。第二球是快速直球,島崎以短打姿勢點高,阿部衝上前想直接接殺島崎,差了一步沒接到,在泥濘中滑了一段。
阿部喊道一人出局,小心短打。島崎心想一定要擊出短打,但如果西浦認為桐青鎖定短打,三橋下一球還是會是直球。雖然短打可以推進真柴,但島崎也覺得如果打出安打,也許能減少後面的直球。
三橋果然又投直球,島崎真的把它打出去,阿部大吃一驚。球穿過三壘,田島來不及接殺把球碰到地上,巢山上前撿起球,傳一壘時卻因為太滑沒抓緊而出現失誤,球從沖的旁邊飛過。真柴跑向三壘,榮口大喊。
阿部撿起球急傳三壘刺殺,田島接住球碰向真柴。但來不及了,真柴安全上到三壘。看台上桐青的加油群一陣歡呼,桐青教練得意的想大家做得好。
青木到目前為止對三橋的直球還是無法,阿部認為就算配球混合其他球種,第一球也要投直球。剛才直球被島崎打到了,雖然三橋知道阿部一定有他的想法,必須照他的暗號投球,但還是很想用變化球來逃避。
看到三橋在投手丘垂頭喪氣的樣子,榮口大聲為三橋加油打氣,田島、巢山、沖也紛紛喊「投手讓他打!」「一人出局了!」外野的泉對水谷說:「接到球就傳本壘!」水谷大聲答應。隊長花井對三橋喊道:「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你只要投出最棒的球就好!你投的球,沒有人會有怨言!」全員一起大聲答應,表達對三橋的支持!
大家的反映出乎三橋意料之外,一時之間不能理解。為什麼花井也沒生氣?大家都沒生氣?現在我的力道跟球速都越來越弱,卻還罷著投手丘不下場,大家為什麼對我這種討厭鬼這麼好?!
阿部堅定的擺好接球姿勢,三橋投出直球,青木大棒一揮打到外野。泉努力的跑著,心想我們會贏的,我一定會接到!泉撲上前,果然成功接殺青木,泉再把球拋給趕過來的花井。花井奮力一投直傳本壘,要刺殺從三壘跑回來的真柴。
阿部接住球與真柴一同倒在泥濘之中,西浦休息區的百枝、西廣,看台上的濱田、梶山,桐青休息區的利央,外野才剛奮力演出的的花井和泉,以及本壘上的阿部、真柴和趕過來的三橋等人通通都注視著本壘審的判決。
如果真柴安全上壘,桐青就得到第五分追平,桐青可能會在這局贏得比賽或以同分進入延長賽。如果真柴出局,三人出局九局下就結束。
最終裁判的宣判是真柴出局!西浦以五比四結束第九局,獲得勝利!看台上響起如雷的掌聲,大家一邊歡呼一邊跑回來,田島喊著贏了贏了興奮的撲倒三橋(無誤),阿部一時還有點難以置信已經贏了,真柴則快哭了。打擊準備區的河合緩緩站起,帶領桐青的球員和西浦的球員互相敬禮。
花井帶領大家去向啦啦隊道謝,濱田、梅原、梶山都緊張得不知所措。花井脫下帽子,帶領大家鞠躬感謝啦啦隊的支持,濱田激動的說這是我們該做的,謝謝你們讓我這麼感動!
河合在桐青休息區收拾,看到家人送的必勝御守,想起妹妹、媽媽、爸爸都對當上隊長的自己有很多的期許和鼓勵,現在看到真是感觸良多。
河合對桐青球員們喊道回去吧,不要讓下一場比賽的隊伍等太久,大家齊聲答是。要離開時,河合聽到準太叫他。準太低著頭說都是我不好,對不起。河合試著安慰他,準太還是哭著說真的好想跟你一起打球。河合聽到後忍不住抱住準太,哭著說應該是我跟你道歉才對,我應該讓你在場上發光的。周圍的桐青球員,真柴、島崎、青木和桐青的經理們都哭了,桐青教練低下頭,利央也對輸球感到懊惱。
西浦這邊士氣正高昂,百枝教練叫大家收拾好後換個衣服,回學校吃午飯。下午練習之前要先開檢討會,因為大家都明白這次對桐青是險勝,趁還沒有忘記,要好好分析今天的問題。大家齊聲答是。梅原和梶山覺得未免太拼了吧,竟然不回家休息。花井媽請求讓家長們分批用車子把孩子們載回學校,百枝同意了。
河合與島崎、山之井等人一起到西浦休息區,送上桐青摺的紙鶴。河合稱讚花井最後的回傳本壘真的很厲害,並勉勵他如果一年級就可以有這種實力,最好早點訂定目標 --- 甲子園。花井帶領大家道謝,看到河合眼眶都紅了,還有像大人一樣的表情跟態度。讓那麼出色的人掉下眼淚,花井覺得好像真的完成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阿部問田島有沒有覺得三橋今天很奇怪,好像比平常活潑外向。田島也覺得奇怪,今天三橋表情很激動,聲音也很大聲。果然不是自己想太多,阿部思考今天如果沒有三橋激昂的情緒,也許就贏不了桐青,難怪他會累到躺下。
利央經過,問三橋怎麼了,志賀老師說只是睡著了。利央與田島對上視線,田島覺得利央眼睛顏色好特別,利央認出田島是西浦四棒,想問怎麼打到伸卡球?真的看穿準太投球模式?卻緊張到問不出口。最後利央問能不能交換 e-mail ,田島爽快的寫在他手上。利央說會跟田島聯絡,接下來要加油,如果西浦太快輸會顯得桐青很差。利央走後田島還是不知道他是誰,阿部知道他是桐青一年級的候補捕手,在休息區負責打暗號。
阿部和田島扶三橋回去,田島跟百枝說三橋睡死了。百枝捏了捏三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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