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31日 星期二

動畫截圖 --- 第一季第8話, 第9話

三星篇終於結束,第八話是全新的開始,要輪到阿部的過去了。先放個充滿危機感的圖,這是關於右邊那兩個穿情侶裝卻貌合神離的情侶的故事。

早上三橋做著贏球的美夢,夢中大家都拿著很吵的電話祝賀他贏得比賽。三橋的媽媽叫醒他趕快去準備早上的球隊練習,原來電話鈴聲是鬧鐘的聲音。三橋媽後面會有不少戲份,不過這集只是過場。

鏡頭一轉,榮口也搭電車來到附近,心裡想著整個黃金週都在集訓練習,高中三年都不會有休息時間吧,不過早有心理準備,而且這支球隊(西浦)滿有意思的。榮口和三橋在路口相遇,三橋猶豫著要不要打招呼,還想太多的擔心會不會被討厭。最後三橋鼓起勇氣打招呼,榮口親切的回應,心想三橋總算敢正眼面對他人了。

榮口問三橋以前在群馬的狀況,三橋國中時住親戚家,有個同年的女生(就是後來桐青戰時來看三橋的瑠里)。榮口對瑠里很感興趣,不過三橋在意沒告訴瑠里跟三星比賽的事,所以她有點生氣。

兩人聊到跟三星的比賽,互相誇獎。接著三橋問起榮口和阿部國中時的狀況,榮口提到阿部以前的球隊是地區中最強的,曾打到關東十六強,有個很厲害的投手和阿部搭檔。三橋忐忑不安的想著,阿部一定會拿那個投手和自己比較。

志賀老師說今天開始要進行冥想練習,促進腦波中的α波。經理篠岡提著一籃棒球走過來,志賀老師突然喊篠岡腳下有蛇,篠岡嚇得尖叫,大家也嚇了一跳。志賀老師解釋篠岡釋放了大量的α波,說有蛇是騙她的。因為篠岡剛剛進入放鬆狀態,放鬆不是指鬆懈,而是集中精神排除其他干擾的意思。篠岡在那個瞬間只想著防備蛇,就是一種高度集中力。
沖問說什麼都不想要如何打棒球?志賀老師解釋不是整場比賽都放鬆,而是訓練某些短暫時間的集中。例如九局下二出局,有機會打出再見全壘打,在打擊區忘記一切全身放鬆。大家都覺得很難,光想像就開始緊張。志賀老師提示可用合宿時說的條件反射來達成放鬆。不過這不容易做到,具體條件下次(第12話)才會研究。首先要習慣釋放α波,也就是一開始說的冥想練習。

平常看不出有沒有釋放α波,簡單的方法就是測手的溫度。緊張時手掌會冰冷,放鬆時會溫熱,溫差只要觸摸就能感受到。於是大家牽著旁邊的人的手坐成一圈,把體溫分給旁邊的人,同時閉眼深呼吸幫助緊張的肌肉放鬆。阿部發現三橋的手還是冰冷,因為一直在緊張。五分鐘後志賀老師叫大家起來,以免做太久想睡覺,其實水谷真的睡著了 XD 。
百枝教練說今天練習後要去看縣大會浦和總合對武藏野第一,從十六強晉級前八強的比賽。阿部聽到武藏野第一,露出微妙的表情。到會場後阿部嘀咕為什麼不直接看決賽,被百枝聽到。百枝則認為目標不宜一下定太高。

到了會場後變態田島想脫光衣服曬太陽,被百枝教練威嚇阻止。水谷、花井、泉、沖聊起兩隊的強弱。浦和總合曾去過甲子園,相反的武藏野第一是足球較強,棒球沒什麼名氣。這時突然有個武藏野的球員走到場邊大力的捶鐵網,大家嚇了一跳,以為剛剛的評論被聽到。水谷還很孬的把責任都推給花井。

不過榛名根本沒在注意他們說什麼,不斷的大叫隆也。篠岡問阿部是不是在叫他,阿部看到榛名後一臉不爽的走過去。三橋這才知道阿部的名字叫隆也,榮口認出榛名,告訴三橋那就是國中時和阿部搭檔的厲害投手。
榛名問阿部進了哪個學校,阿部回答西浦,榛名沒聽過。秋丸跑過來,問說西浦不是打軟式棒球的嗎?阿部回答今年開始改打硬式。榛名聽到西浦棒球社沒有學長,挑釁的說你的個性不喜歡服從別人。

秋丸看到兩人一臉舊情復燃的樣子,催促榛名比賽要開始了,榛名回說反正第四局才上場。榛名叫阿部不要提早走,阿部回說隊上是團體行動的,讓榛名有點不滿。秋丸繼續催促,榛名跟阿部提起國中時阿部接不住榛名的球,還弄得全身是傷的往事,並要阿部好好看著比賽。百枝教練心想榛名可能才是阿部不想來看這場比賽的真正原因。

阿部回到原本坐的位置,榮口問阿部怎麼沒和榛名進同一所高中,阿部說絕對不要,榛名是「最差勁的投手」。三橋很疑惑榛名曾經打到關東十六強,還是阿部以前的搭檔,為什麼會被阿部說是最差勁的。
鏡頭一轉,武藏野第一的先發投手加具山正在熱身。看台上穿紫色隊服的春日部高校,雙胞胎投捕評論著榛名和加具山兩人。秋季賽春日部與武藏野比賽時,在榛名第四局上場救援後,就連一球都打不到而輸了。

另一邊穿西裝制服的是桐青高校,仲澤利央看到榛名不當投手,就說要為明天比賽補充睡眠。高瀨準太回說準決賽沒有一年級出場的份,利央說萬一河合學長車禍...讓準太和河合很囧。利央意識到說了不好的話,就親胸前的十字架請天國的奶奶幫忙跟上帝道歉。明明是很詭異的劇情我還能正經的打出來...

百枝教練也思考著武藏野因為榛名加入,在秋季賽大幅進步。花井和泉問阿部榛名不投嗎?
阿部說榛名到第四局才會開始投。原來榛名嚴密的規定自己的投球數量,一天只投八十球,田島問說怎麼嚴密?阿部說投八十球後絕對下投手丘。這邊田島其實是不知道嚴密這個詞的意思,從此田島就以為嚴密 = 絕對 ... |||

西浦眾人覺得榛名一定是很棒的投手才能這麼任性。阿部說榛名球速很快,讓田島鬥志都來了。此時浦總把加具山的球打擊出去,春日部眾人心想一開始就讓榛名上場武藏野會更輕鬆,他們不知道榛名的八十球限制,因此對武藏野的作法感到不解。

此時榛名一個從外野漂亮的傳球讓三橋和田島驚訝,阿部卻發出不以為然的嘖嘖聲。三橋察覺到阿部心裡還是十分在意榛名,當初跟自己說討厭會搖頭的投手,就是指榛名。隨後浦總又把加具山的球打出去,桐青眾人也覺得武藏野應該要儘快換榛名上場救援。

河合說桐青教練預測武藏野只能比到這場,但是為了夏季賽有必要先來觀察榛名。附近也有川越北、大宮經濟、所澤南、上尾一高等學校來觀察,有疑似業餘球隊的人,甚至可能有職棒球探在場。準太聽到有職棒球探嚇了一跳。河合說榛名跟準太一樣是高二,明年可能就不只是磨練經驗了。

攻守互換,榛名對加具山說狀況不錯。隨後榛名到投手練習區與秋丸練投,田島和三橋都很在意。榛名投出一球快速球進入秋丸的手套,田島很驚訝。不過這其實還不是榛名最快的球速。

三橋看到榛名的快速球後竟然哭泣著縮小了(象徵內心的自卑感)。三橋想著自己投的球遠比不上榛名快速球的魅力,阿部以前接過榛名的球,還會說自己是好投手,應該是為了讓自己心情好吧。三橋因此更加珍惜阿部。
田島說夏季賽如果對上榛名要嚴密的獲勝。三橋心想嚴密好像用錯地方,第八話就在這不知如何形容的氣氛下結束了。

第九話開始是第四局武藏野的投手果然換成榛名。阿部回想起過去只要面對榛名,身體就會不自覺的發抖,因為誰都會怕痛,但只要能接住他的球就能成為正式球員。榮口問阿部,榛名一場比賽能拿幾個三振,阿部說大概八、九個,但是四壞球也差不多是同樣數量,也就是控球力不好。榮口問那就是「最差勁的投手」的原因嗎?讓阿部進入回憶模式,至少一開始的時候,他並不認為榛名最差勁。

當初榛名加入senior的戶田北隊時,因為阿部在隊中還沒有搭檔,所以就被教練指派當榛名的捕手。兩人第一次見面,就有個不愉快的開始。

榛名一開始就對教練說一天只投八十球的自我限制,教練也同意了,並要榛名和阿部兩人開始練習。

教練走後榛名開始嫌棄當時國中一年級的阿部太矮小,只能當靶,一不小心就會受傷。阿部不服氣的說戴護具就死不了,就算自己只是一年級,捕手技術也沒那麼差。因為口氣有點強硬,讓榛名很火大,叫阿部要為自己說的話(技術不差)負責。

之後練習時榛名使勁全力投快速球,國一的阿部還無法順利接到,被砸的渾身是傷,痛得跪倒在地上。看著眼前榛名高大模糊的身影,阿部只能不甘心的流著淚,一邊享受疼痛的快感
兩人持續維持這樣的關係到秋天,阿部努力提升接球的技術,榛名也漸漸開始覺得這個學弟還不錯,可以當他的捕手。有一天在更衣室,阿部換衣服時榛名偷看他的肉體問他身上怎麼還有那麼多傷,阿部回說有些是榛名的爛控球力害的,因為傷痕的形狀太明顯,榛名反而大笑。阿部無奈,但又覺得是因為自己的接球技術不夠好。

榛名拍了阿部的頭,說已經可以放心投球,因為阿部不會害怕。阿部感覺得到榛名的誇獎,高興的在更衣室裡大叫「好耶!」。顯然至少到這個時間點為止,榛名和阿部都還算是一對好搭檔。

榮口的聲音打斷阿部的回憶,也把三橋叫回來。榮口問三橋會不會很想知道為什麼阿部說榛名是「最差勁的投手」,三橋果然一臉在意的表情。阿部岔開話題,說三橋為什麼動不動一臉呆相,身為投手卻這麼膽小不太好。結果反而讓三橋更害怕,榮口連忙打圓場。
榛名上場後迅速三振了浦總的打者,桐青的河合想叫利央起來看,不過利央早就起來了。利央覺得榛名不怎麼樣,河合問他是不是和榛名有過節,一旁的準太八卦的說因為利央的哥哥呂佳在美丞大狹山當教練,曾經邀請榛名入學美丞,反而沒邀請弟弟利央。呂佳是第二季的重要角色,目前只是當伏筆。

榮口繼續問阿部過去的事。阿部說因為榛名是王牌投手,所以自己才能當正式球員,因為其他捕手都接不到榛名的球。榮口問說那不就表示阿部也靠榛名當上正式球員?阿部反問那又怎麼樣?

榮口鼓起勇氣說,阿部連那麼強的搭檔都嫌棄,現在搭檔難免會不舒服。阿部問三橋是這樣嗎,三橋猶豫不決的怪反應讓阿部抓狂的轉他的太陽穴。這個畫面之後還會出現很多次...

三橋頭暈的說就算我很差勁也會拼命投球。阿部嘆了口氣,解釋榛名跟三橋是完全不同類型的投手。
阿部說榛名的目標是當職業選手,所以每天只投八十球,對業餘比賽不會認真去投。但就算真的職業選手,訂了球數也不會每次都在剛好的地方換人。有一次榛名還因為手指被蚊子叮,擔心很癢會造成肩膀跟手腕用力不當,就不投滑球了。阿部聽說榛名以前受過傷,加上個性驕傲,推論他因此過度自我保護而變的很難相處。

榛名以前受傷的事在第26話會有較詳細的說明。其實以上阿部對榛名的看法也有點過時,不完全正確。直到連載中兩人再次見面,誤解才得以澄清,舊情復燃

阿部回憶中榛名因為控球差,在比賽中常常無視暗號。即使阿部抱怨,榛名也只會回說「投手本來就有搖頭的權利」。雖然投手本來就能搖頭沒錯,卻讓阿部覺得榛名太我行我素了。但在「那場比賽」之前,阿部還是認為和榛名是好搭檔。
在進入關東前八強的比賽中,戶田北第一局就被得五分,榛名因此提前上場救援。榛名覺得落後五分是不可能追回的,但是阿部認為只要榛名認真投球,就有獲勝成為關東前八強的希望。榛名說全力投球不知什麼時候會受傷,不想為中學程度而且穩輸的比賽發生意外。榛名雖然有照阿部的指示投球,但因為控球力差,半數都投到不同方向。比賽中阿部請求榛名至少盡全力投一球快速球讓對手見識一下,榛名卻說「你再囉嗦,我現在立刻下場!」。

榛名投到第八十球時,剛好四壞球形成滿壘無人出局,阿部看到榛名不顧自己造成的大危機,只因怕受傷,到第八十球就立刻走下投手丘。阿部頓時產生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這麼辛苦接榛名的球的絕望感。
比賽以懸殊的分數差距結束後,阿部一個人在黑暗中的廁所哭泣,甚至產生想離開球隊的想法。榛名來上廁所,開燈看到阿部在哭,連忙把燈關上。榛名說你沒必要哭吧,這句話使阿部爆發,一把揪住榛名的領口把他推到牆邊。榛名先是一呆,但立刻說如果我肩膀受傷怎麼辦?並用力的按住阿部的手喊道:「給我放手!」

阿部從悲傷的回憶中回神過來,三橋和榮口擔心的看著他。阿部說對榛名而言,隊友只是練習的道具,兩人搭檔到榛名畢業,榛名的態度都沒變,所以一點也不想再跟他搭檔。

三橋哭了起來,因為從阿部的語氣和表情察覺阿部對榛名的想法。阿部一開始跟三橋說「不想讓出投手丘是優點」,也是因為榛名。阿部無法原諒榛名是因為他是阿部心中的王牌投手,阿部希望可以跟他成為好搭檔。
三橋想著自己只想跟阿部一起珍惜現在的時間,開心打棒球,終於抬起頭來。阿部叫三橋不要動不動就哭,試著忍耐。並說在投手丘上面無表情不錯,不過還是有笑容最好。阿部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示範,因為很邪惡和平常的形象相差很大,三橋和榮口都很震驚 。三橋笑不出來,用手硬擠出很逗趣的笑臉,讓榮口和阿部都笑了。

之後武藏野在五局下半逆轉,到九局時,榛名突然用手套朝觀眾席阿部的位置比了一個手勢。榮口問阿部榛名的意思,阿部叫田島仔細看著。只見榛名投了一球超快速球,捕手町田學長在沒心理準備下漏接,使浦總的打者上壘。西浦和桐青眾人都仔細的觀察榛名的快速球。
町田到投手丘問榛名怎麼回事,榛名只說下次不會再這樣,之後果然恢復原本的投法。榛名的刻意表現讓阿部有點憤怒,三橋看到阿部的樣子露出膽顫心驚的表情,卻讓阿部更氣,又對三橋使出轉太陽穴。

之後武藏野贏了,百枝教練叫西浦的大家準備回去。桐青的河合看出問題在於武藏野的捕手無法好好接到榛名的球,利央心想如果榛名願意去哥哥呂佳當教練的美丞大狹山,就能跟更好的捕手搭檔。不過我覺得美丞的捕手倉田岳史(第二季後半才會出現)也沒有很強...。

榛名是贏球的最大功臣,因此武藏野的隊長讓他不用整理場地,秋丸也去陪他。榛名想到阿部,急忙跑到觀眾席旁,卻發現西浦的人早就走光了。榛名有點不開心,打算下次給阿部愛的懲罰,秋丸追了過來,問榛名是不是在找隆也(即阿部)。
榛名持續碎碎念抱怨,秋丸說是你太欺負人才會被討厭吧,榛名反駁說是阿部太臭屁。兩人聊到以前榛名對阿部的評價,榛名說阿部是不錯的捕手,但不知道為什麼老是說自己差勁。也就是說榛名對自己被討厭的原因沒自覺...。

秋丸問榛名當時怎麼還一直跟阿部搭檔?榛名說因為只有阿部接的到球,秋丸看出榛名其實挺滿意阿部。秋丸回想榛名國中時一度變的很可怕,完全無視別人,沒人能接近他,因此秋丸大概明白阿部的心情。榛名加入senior後慢慢恢復原來的樣子,那時是阿部在他身旁。想到這裡,秋丸覺得榛名現在能開心投球,得感謝阿部。秋丸也希望榛名忘掉那段黑暗的過去。

西浦這邊則在阿部的口號帶領下跑步回去,下一話故事又要回到西浦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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